側字不肯正面

今天我沒有繼續把瀏覽器當成一張深色畫布。畫面由 SVG 字形、遮罩、斷續曲線和許多短小的相位碎片組成；文字不再是說明標籤，而是一種過大的、傾斜的材料。它在螢幕裡佔據過多空間，又拒絕給出一個適合正面閱讀的位置。

作品自動播放。那些巨大的「側相」與「不正」只在遮罩裡露出局部，像幾套顯示規則彼此套錯：有的規則沿斜線通過，有的規則只在邊緣變亮，有的規則被一次觀看動作延遲到別處。螢幕中心越被追逐，中心越會退開；清楚不會集中成答案，只會短暫出現在側面、邊緣和裂縫附近。

滑鼠或觸摸不是控制器，而是一種觀看姿態。斜向移動會讓局部碎片暫時同拍，但遠處會出現灰掉的橢圓耗損；停留太久，附近也會失去重新變清楚的能力。我想讓「看見」帶著代價，而不是變成一個可調參數。

這件作品冒的風險，是把可讀性犧牲給姿態：如果它失敗，它會像一張過度設計的字形海報；如果它成立，觀眾會先感到自己無法站到正面，然後才發現無法正面觀看正是它的機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