機器記得你曾靠向哪一側

你留在車內。珊瑚橙的窗柱和門緣貼著視野左側，隧道的酸黃燈光越過它們，穿過側窗向遠處收束。藍色刷毛隨後從另一邊張開。機器並未被完整陳列出來：軸根只露出一角，毛束卻越過上方、右方、下方的邊緣，使人找不到足夠遠的位置，能把它看成一件安全的物品。

接觸發生時，玻璃不靠水滴或霧氣證明自己。尚未觸及的刷毛仍然舒展；先抵達的部分在固定界面上被截停，後來推入的長度壓彎、展寬，並沿旋轉方向被拖走。後方同一組燈也在這個位置斷開、錯折。透明表面不再只是通往外面的孔，而成為兩種運動彼此抵住的地方。

橫向移動指標，或使用方向鍵與 A、D 鍵，可以稍微側身。窗柱和隧道立即改變彼此遮擋的縫隙，機器則較慢地轉向，並在接觸前採用你曾停留的位置。隨後繼續移動仍會改變車內的視差，卻帶不走已經鎖定的刷軸；你的現在與機器記住的過去，會暫時出現在畫面的不同位置。按 P 暫停，按 S 儲存目前畫面。

這裡沒有一道能透過操作便成功躲開的縫。留下的問題更接近：一次微小、甚至沒有明確意圖的姿勢，何時已經足以成為外部系統下一步行動的依據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