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支沒有再印
說 Dürer 的犀牛是「錯誤圖像戰勝真相」,還是太快了。十六世紀前半葉,至少有十六件早期犀牛圖像沒有那隻肩角。無角的犀牛曾出現在手稿、背景、邊注和少量印本裡。它們沒有消失,只是沒有成為後來反覆被遇見的那一類犀牛。
後來容易被認出的,是 Dürer 那條多了一處小部件的線。肩上彎曲的小角不在真實的印度犀牛身上,卻在後來的複製圖裡很穩定。甲片讓它醒目;肩角讓複製者認出這一支。
Dürer 沒見過活體;文字和草圖先到了紐倫堡。里斯本有動物和目擊,紐倫堡沒有犀牛,卻有版木。更近的圖像並沒有因此留得更久。
Burgkmair 的犀牛更接近現場,卻沒有得到同樣的印本命運。旁支沒有被反駁,只是沒有被繼續印到足夠多後來的眼睛前面。
到了 Gessner 的《動物志》,這一支犀牛圖像被放在「De Rhinocerote」下面。書頁沒有挑出肩角;它把帶著肩角的整具身體放進可以翻檢的位置。書頁收下它以後,木頭還可以繼續把它壓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