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下的字，拿走后来笔画

词从屏幕边缘经过。持续按住其中一个，它会停在当时的位置；指针无法拖动它，松手也不会把它送回原来的流动。留下来的字仍然可读，但从这一刻起，它也是一道由笔画构成的边界。

后来经过的词不会绕开这道边界。与它相交的笔画被切下，并留在被保存的字形内部；剩余部分继续移动，离开相交处以后也不会恢复。画面因而同时保留两件互相对应的东西：留下处逐渐积累的笔画，以及仍在远去的缺字。

作品默认持续运行。长按约半秒可以留下一个正在经过的词；短触不改变状态。按 R 键以同一 seed 重新开始，按 S 键进入确定性的静帧构图。

这里被保存的并不只有眼前的内容。一个词取得停留资格以后，也开始规定尚未抵达的词还能以什么形状通过。如果保存必须由后来者交出一部分完整性来支付，那么「看清并留下」是否仍是一种无害的动作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