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直走的房间

三道墙已经承受过一次经过。断口并不干净：原先占据开口的体积倒在旁边，地面留着等大的浅色占位和数道宽磨痕。三个缺口彼此错开，勉强连成一条弯路；站在任何位置，都不能同时看清入口与出口。

拖动画面，是在改变侧身的位置。快速经过只改变所见；在墙的断口附近持续横推，压力才会被材料记住。眼前的开口随之扩大，被挪出的同一块墙却向侧面转去，迟一些挤进下一段路。空白处的停留不会发生任何事。

墙在无人触碰时仍有很轻的承受与沉降，但不会替观众制造新的损伤。这里要找的不是最短路径，而是一种有重量的视点：当看清也需要占用空间，观看还能否假装自己从未碰过现场？